“不信我的话是不是,那我就让你死心。”简赋打开手机翻盖,给沃琳看日历。

        手机上显示的很清楚,农历正月十八。

        沃琳苦笑自嘲:“算命的还真没说错,我虽说自打呆在娘胎里起身体就不好,可是命大,轻易死不了。”

        这话简赋不好接,他听曾依依说起过沃琳那天病得凶险,曾为沃琳的不易唏嘘过。

        而秀才根本就没打算接话,只要简赋不发话,秀才就是一根背景柱子。

        沃琳疑惑,难道这三天里,医院的仪器都没有坏,所以自己的传呼机一直没响?

        这可是自己进维修组以来,休息时间最长的一次了,怪不得师傅说,只要没事干,自己就是跑到月球上都没人管,三天时间,完全够在附近优哉游哉地好好玩了。

        沃琳心情大好,拿简赋开涮:“你是不是在秀才身上用了什么魔法,我怎么感觉他就是你的提线木偶,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绝不行差就错一步?”

        “怎么说话呢?”简赋拍了拍秀才的肩膀,“我们是哥们,他说话不浪费一个字,我天生嘴巴碎叨,我和他这叫做相得益彰,怎么道理到了你这里,就歪到了北回归线上。”

        沃琳耸肩:“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不爱听就当我没说过。”

        可我就是这么感觉的呀,而且已经说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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