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寿卫国问,他断断续续接着说:“她大一,我女儿初三,到她大四,我女儿高三,她带了我女儿四年。
“小丫头没多少见识,好哄,钱,多给她点,回学校,我开车送她,出去玩,有机会就带上她,告诉她,把她当女儿,她信,哈哈。
“她恋爱了,我窝火,见他男朋友,她不愿意,我更窝火,辛辛苦苦,养了四年,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
“给她看电影,看那种电影,傻丫头,哈哈,看不清,我拉窗帘,她还不知情。”
寿卫国握着酒杯的手用力,酒杯裂开,他换了一个酒杯,继续喝酒。
邵祖翔还在说:“我亲她,小丫头,很精,没亲到,小丫头拉开窗帘,哈哈,上班时间,外面哪有人。
“她想跑,天真,她小小的一只,怎么跑,哈哈!”
说到这里,邵祖翔停了下来,发出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声音,令寿卫国心里焦躁。
“然后呢,她最后跑了没有?”寿卫国引导他继续说。
“跑不了,”寿卫国仰天大笑,“可恶,有人来了,她没跑,她走了,不来了。”
笑着笑着变成了哭:“走了,不来了,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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