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的妾室。”江丽远的回答让马如月感觉到很疯刺,乡下人还流行纳妾?
不对,她言语中是父亲母亲,这该是大户才有的称呼。
平常百姓喊的都是爹娘呢。
“父亲江昆明,是宜安府知府。”江丽远低眉,若不是父母早逝,大哥体弱,亲事再怎么也轮不上二爷爷做主,给娶了这么一个乡下的女人:“江家坝是父亲的祖籍。”
官宦人家败落到如此田地?
这就让马如月惊讶了,贼斗要变成宅斗不成,这里面没有阴谋她名字倒过来写都行。
“大哥说江家坝有六百亩田土和山林都是父亲出资购买下的,还有江家大院子,也是父亲出资修的。”江丽远恨恨的看向山脚下:“可是,父母走了,大哥没了,他们却以守孝为名逼着二哥将我们一家人搬到了山上这个破房子。”
你二哥是傻子?
马如月很想问一句。
也有可能,老大是病号,老二是傻子,所以才会让族人肆无忌惮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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