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

        介休府衙内,景王负手站在二层小楼的窗口处,盯着当空的烈日,忍不住叹息道。

        “自幼付愚屠便是本王的恩师,一身本领与谋略都是他教的。”

        “你做的不错,如果真的让本王来处理或许,本王真的下不去手,这一点很显然,付愚屠心里清楚,所以他才会用自裁的方式”

        “他本不用死的”白玉笙坐在椅中,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他必须死。”

        “如果他不死的话,那些人还会想方设法找到他,然后继续要挟他。”

        “啧这对他而言算是解脱吧。”景王回身,瞧着白玉笙,随后便挥了挥手道。

        “赶紧去你家大人身旁吧,稍后还要启程去梅城呢。”

        “去梅城?”白玉笙神色一愣,随即便问道:“难不成陈怀安等人从介休城内逃了?”

        “嗯荒王家的小子说,亲耳听到他们要回去梅城坐船,直接走水路回到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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