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过多少次了,有卷宗送过来,别忘了敲门”
白玉笙见有人如此莽撞的闯了进来,先是皱了皱眉,随后盯着来人的面庞愣了会儿。
“请问阁下哪位?”
“好你个小崽子,老子都认不出来了?”
来人在脸上、腰间比划了一下,随即又向白玉笙解释道:“老子,邢坤!”
“邢牢头?您这吹的什么风,提了个胡须,换了身衣裳,白某险些认不出您了”
邢牢头做事情本来便是风风火火的,白玉笙虽然心里不太满意他的举动,可到底是墨子柒的干爹,也梅城县衙的老人,礼节总该是有的。
可邢牢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反倒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盯着白玉笙,随即指着桌上的画册和卷轴朝着白玉笙喝道。
“你们县衙有这种东西也不管管,要不是老子恰巧碰见,县衙里面的孩子都要被这本书毁了!”邢牢头的嗓门有些大,震得白玉笙脑袋有些痛。
“邢牢头,您这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再说您怎么确定这个东西是县衙的?”
白玉笙本来脑袋有些难受,还有一堆事务需要处理,故而并没有去看画册的内容,反倒是对邢牢头说话的态度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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