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的言辞分明是在搪塞我,如果凉王府是这种态度,我倒不如赶紧回到帝都,向圣皇禀报凉王府有造反之意来得好,到时候墨子柒就是阶下囚,我可以随便玩弄。”

        “呵呵驸马爷,如果只是为了玩弄,那丫头白天的理由也不可能让你如此在乎了,只需要挟霖山,让他强行将小丫头送到你房中不好吗?”

        “你之所以会在这里讲条件,主要还是因为驸马的身份吧。”

        “一旦你真的做了那种事情,你一辈子都别想参与朝政,一辈子也别想脱离安昭公主的管控,至于染指那个丫头,你也只敢逞口舌之快罢了”

        任凭童老毕竟年龄摆在那里,若说要挟人,他可是驾轻就熟,比较驸马这种书呆子而言,道行深了不止一星半点,所以并没有被他要挟到。

        驸马闻言,暗中掌心紧攥,盯着童老半晌,却又忽然笑道。

        “那我换个说法吧,如果我帮助你们登上了王位,却在此之前端掉你们与乾坤道宗的联系呢?”

        驸马一言,惊得童老右眼猛跳,毕竟若是王位抢下,而乾坤道宗的增援未到,那三大疆王的兵力,足以在短期内覆灭寒家了

        “你不会做这种事情吧,毕竟对你只有害处,最后还可能让你掉脑袋。”

        “您无需揣测我的想法,我这人自幼偏执,别人读书,我可以偏执到除了吃饭睡觉只剩下读书;别人掌权,我可以偏执到除了吃饭睡觉包揽所有权利;别人喜欢女人,我也可以偏执到连命都不要,反正我若是成了无权无势的驸马,此生便算是废了。”

        “我不在乎来世我还有机会努力。”

        “但是你凉王府三万九千人,都要跟着送命,偌大的疆土都要被其他三位吞并,你们敢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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