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心里也清楚,事到如今,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当真如你所说,是因为嫉妒?”

        墨子柒自然明白,卜衣候是想保住秦家人,以期盼未来他们能保住自己。

        可他却没看懂形势,如果自己是秦家的人,最妥善的办法肯定是表面保他,暗地里却尽量摆脱掉所有关系,以避免受到牵连。

        当然,也不排除他的确很嫉妒自己

        “不然我又为何要阻拦你办案?”卜衣候讥讽道:“可惜,天意如此啊!”

        “哼!你从一开始便没有资格阻拦我办案!”墨子柒显然也有些动了火气,盯着卜衣候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并非天意如此,你如今的下场完全是自己所为!”

        “你若是当真有能力,当真想做好县令的官职,你涂县往年怎么会出现那么多饿死的人,逼迫得当地农户只能卖孩子谋求生计!”

        “而你呢?从涂县逃来的百姓都说你吃得好喝的好,所住的宅邸极尽奢华,这笔银两又是哪里来的?你在自己享受的同时,可曾想过街边谋求生存的百姓!”

        “哼!你懂什么,这便是官场,他李金淼也是这样做官的!”卜衣候强词夺理道。

        “所以他才收到了报应,并且在他倒台之后,景王府并没有考虑将你这第二个‘李金淼’扶上梅城知县的位置!”

        “一个连子民都不爱惜和尊重的县令,你认为自己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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