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他自愿穿上这身官服,并非是想明白了“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毕竟前去秦府抄家救人,凭这一身官服,总会带着点威慑力。

        当然,其中还有什么意图,便不言而喻了

        “启禀捕头,除了个别家中有事的,其余的弟兄已经到场了!”

        “没有走漏消息吧。”

        “放心,这些兄弟们都是我们一个个敲门叫醒的,对家里人的说辞都是晚上去绣春楼喝花酒。”话到此处,院内数个衙役面露难色。“还请捕头记住,等事情结束,向我们家中的母老虎解释事情的经过。”

        “我去解释什么?到时候让知县大人说一声,你们家里的人自然会理解。”

        沈云楼记得白师爷说过的话,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墨子柒出头劝解最好,毕竟一个捕头上门,是个人家都会感觉拘束。

        “不不不!大人去最好,若是知县大人去说估计以后家里的母老虎都不会让我们在梅城县衙任职了”

        好吧,每个人家都有自己的难处,沈云楼大概想得到墨子柒亲临现场会让那些女人有多拘谨,当即只得点头应下,还不等数一遍院内的衙役数目,便瞧见白师爷途中整理着衣裳,从后院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在后院休息一天。”沈云楼面无表情道。

        “放心,你那点力道,我还不至于伤到起不来床。”白师爷目光有些闪躲,显然有些在意之前的较量,随后又低声叮嘱一句:“别跟知县大人说。”

        “没什么好说的,占了兵器之利,若是寻常刀刃,可能输的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