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想办法将她的罪定下来,那后面的事情便都好办了

        “秦夫人,既然那座院落如此晦气,您为何总会进去给里面的花田浇水呢?”

        “浇水?这句话谁说的?”秦夫人烟眉一皱,抬头朝着堂上墨子柒问道。

        “我在前往秦家营救孩子的时候,你们家奴亲口告诉我的,并且每次有外面送进来的轿子或走出去的车,都会有人跟您打招呼,您也会前往那个院子,别跟我说,您查看‘货物’便不害怕晦气了。”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我找人看过那个院子的布局,设置的很隐蔽,不论是走车还是运货,都能在最短时间内离开秦家。”

        “那是因为,亡夫想要回家后,立即进入那贱皮子的闺房。”

        “哦?不对吧,秦家院落布局非常考究,坐北朝南,从正门进入分别是前院、中院和内院,前院通常用来招待、纳客,中院通常游玩休憩,后院才是日常生活的主要地方。”

        “正屋,我问过,听说是秦夫人的房间,两侧厢房,越是靠近柴房与茅厕的方向,房主人的身份越低,既然秦老板如此重视那妾,并且也重视格局,怎么可能脑袋一抽,便将那座小院落设置在了中院呢?更何况离后门那么近。”

        按照墨子柒的推理,这样的院落布局的确不合理,后院常有奴婢与主人休憩,前院常有宾客,管事逗留,中院位置最少有人,若是真的将人设置在此处,不说有仇,也绝对算不上重视,更何况那戏子入住没多长时间便疯了,只怕与秦夫人也有些关联。

        “那贱皮子和后院合不来,又嫌弃吵,所以才让亡夫安排新的住处。”

        “那她是怎么疯的呢?”

        “戏子嘛,有几个是正常的?”秦夫人笑了笑,似是觉得墨子柒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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