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侠,我以后要跟你们白师爷绝交!”

        第二日清早,当百里守诚从庭院中醒来,看着倒映在水面内鼻青脸肿的脸庞,当即便冲进饭堂,抱着沈云楼结实的臂膀哭诉道。

        “离我远点,吃饭呢。”

        沈云楼有些不舒服,挣脱开百里守诚,便起身转到了桌子的另一侧,可百里守诚却好像看不出来似的,又凑过来,趴在桌上继续道:“昨天,你们白师爷诳我,把我骗到县衙的浴室内,被你们县衙的衙役围起来圈踢,我的天啊,我堂堂一介小王爷,哪里被人家圈踢过!”

        “哦?为什么踢你?”沈云楼瞥了眼百里守诚,毕竟这人是荒王府的小王爷,并且还是城守,被人在县衙里面揍一顿,他可不能不管。

        “我就是以为那个浴室,是你们知县的浴室,所以才冲进”

        不知怎的,百里守诚话到此处,猛地打了个激灵,随后缓缓扭头,正瞧见包子丞手持两柄菜刀站在身后,那张脸笑得好像阴森且可怕。

        “你继续说,我只是站在这里听听”

        “沈大哥!就是他,他平日里揍我揍得最狠!再这样,我以后可不敢来你们县衙了!”

        百里守诚哭诉着,回头看向沈云楼,见他面色并无异样,却不知为何手掌按在了刀柄上。

        这一刻,他懂了,要是继续宣扬他生米煮成熟饭的思想,他迟早会被整座梅城的人干掉。

        “沈捕头日夜操劳,要不今天我代替您巡城吧。”

        百里守诚知道,衬这些人消气之前,梅城县衙是绝对不能久留的,当即便转身像只仓皇逃窜的耗子,钻出了梅城县衙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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