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回到家里,放下背篓,就进屋看雷费氏了。

        她一进屋,就见雷费氏坐在绣架前,捂住额头,她走过去,“娘,您怎了?”

        “果子,你回来了。”雷费氏抬头,见到洪梅果,她突然有些委屈,解释道,“我听到外面雷声响了,就想出去帮你收衣服。这突然站起来,我眼睛一黑,就往前倒。不小心,就撞到了绣架上去了。幸好,这血没有滴在上面,要不,这锈图不能要了,可是要重新绣了。”

        雷费氏这一抬头,洪梅果就看到她额头上的血。她把雷费氏的手拿开,查看伤口,幸亏只是磕破皮,没见到肉。

        听了雷费氏的话后,洪梅果没好气道,“娘,您这都撞出血了,怎的还念着那锈图。就是这绣布再值钱,也没有命重要啊。”

        给大户人家做的刺绣,这个布,可不是什么普通布来的。可贵了,都是好几百文钱或者是几两银子的。就连这些绣线,也不是普通绣线。

        雷费氏忍住疼说,“娘没事,就是磕破皮了,不碍事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娘没事。”

        见洪梅果皱着眉头,雷费氏转移话题说,“这天看着就要下雨了,你衣服还晾在外面,快去收了回来。”

        洪梅果看了一下外边,天还没黑,这乌云还在山后面。她对雷费氏说,“娘,您先坐着。趁着没下雨,我在外面给你找些止血的草药给敷上。”

        “行,你去吧。”这额头实在疼得厉害,雷费氏也就没有阻止洪梅果了。

        在下雨前,洪梅果把止血草药摘了回来,清洗之后,就捣烂给雷费氏敷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