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说,“人都是这样的。没有经历过的事,见別人做起来很轻松,就会下意识的觉得很是简单。可轮到自己要做一样的事,往往会发现。这事不是自己以为的容易,而是看别人做起来容易而已。”
“可是谁知道,或许当初他也和你一样熬过来。只不过,人家并没有让你看到他糟糕的一面,只把美好的一面呈现出来。”
雷费氏有些奇怪对看着洪梅果,“你这孩子,怎的有时候感觉,你说出的的一些话,可不想你这年龄说的话。”
洪梅果不慌不乱,笑道,“少老成。”
没给雷费氏说再多,她转移话题道,“娘,明天赶集,瀚哥说要去赶集买些骨头回来给爹炖汤吃。您要是觉得爹起夜麻烦,可以叫瀚哥买个夜壶回来。”
雷费氏说,“夜壶,这个我们家以前也有。可是你爹不喜欢,就一直放在家里没用。后来你二叔出事了,所以就给了你二叔。”
她强硬道,“不过,这会情况不允许,你爹就是不喜欢夜壶,也是要用的。要是每天夜里他都这么折腾,我这一身子骨,怕没两天就要散了。”
早饭之后,雷费氏就回房里睡去了。
一个半时辰后,雷费氏醒来,走出来。
问道空气中的香味,雷费氏瑥炕上对洪梅果,“果子,你这炖了什么,好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