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心道,果然是被赶回来的。她看向雷费氏的手,问道,“切得深吗”

        雷费氏把自己破皮的手指伸到洪梅果面前,不满道,“就不小心碰了一下,就破一点皮,这不疼也没出血。我自己到没觉得有事,可你二婶说得很是严重。说是这伤了碰水了,这手都会烂的。所以,就叫我回来。”

        看着那破一点的手指,洪梅果心道,这次倒是切得不错。之前她也有教过雷费氏切菜,开始几次,可都是次次出血的。这会切到手,没出血,还是有进步的。

        当然,这样的话,洪梅果是不可能对雷费氏说的。要不,再好的婆媳关系,也会崩的。

        雷费氏没察觉到洪梅果的出神,她继续抱怨道,“你二婶啊,就是瞎操心。就这么一点伤,那会碰一下水就烂。我见你爹每次上山打猎,这手脚被树枝草割伤,这都出血了,这碰了水,可不是照理没事。”

        说到最后,雷费氏这才说出她最在意的一点,“你二婶,就是嫌弃我笨,帮了倒忙,这才把我给赶了回来的。”

        听出雷费氏是真的很介怀,洪梅果连忙安慰,日雷张氏说话,“娘,二婶不是在赶您。而是二婶疼您,才不舍得您继续切菜的。”

        “您看,你您这手水嫩嫩的,就和刚出生的孩子的手一样。您想,这孩子的皮肤多嫩啊,我们就是这么轻轻一碰都能红起来。”

        “您这手也是,这看着是切破一点皮。可要是您泡了水,那这皮就泡涨了,那这伤口就会变大,到时候肯定会出血什么的。”

        “而且您这手嫩,泡一会水就该肿起来。像爹这样的,他手里的皮厚实,就是割伤什么的泡了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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