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一笑,不置可否。

        “不知道夜伯伯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昭说道。

        金蚕面色凝重,灌了一大口酒。

        一想起夜云临走时对她所说的那番话,她的心就再次撕扯起来。当时夜云告诉他此去吐蕃,或许不会活着回来。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深深插在她心里。自从夜云走后,她每日茶饭不思,晚上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每次一闭眼,夜云浑身是血的场景就浮现在她眼前。

        如今木森已经回到自己的木祥阁,水灵回清水屋,火炎回火云洞,土坤回到自己的厚土窑,这样一来,梨花宫中就只剩下她和小昭师徒二人了。

        这晚她依然辗转反侧,好不容易逼着自己入睡,又梦到了浑身是血的夜云站在自己跟前。

        惊醒之后,金蚕摩挲着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银锁,忍不住地蜷坐在床上哭泣起来。夜云已经走了一个多月,如今是生是死,她不得而知。她曾经想过去吐蕃找夜云,可是吐蕃那么大,她上哪去找?话说回来,自己离开的话,梨花宫又由谁来镇守?

        心烦意乱的她哭过之后,索性不睡了,她披上衣服,起身到酒坊取了两壶梨花酿,准备到后花园中喝酒散心,谁知道酒刚喝了一半,就听到了小昭自言自语的声音。

        小昭的房间离后花园不远,再加上金蚕修为极高,小昭的声音被她听得一清二楚。想到小昭和自己同病相怜,金蚕便带上酒,来到了小昭的房间。

        “以他的修为,应该没什么事。”金蚕说道,这句话即是说给小昭听,又是说给她自己听。

        “那师父你还担心什么?”小昭笑道,“想不到师父您也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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