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走了!
这句话让沈习的心里又是一凉。
他是不想去喜宴的,可是,如果不去的话,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若是我再拒绝,那就却之不恭了。”
虽然柳雪颜心中的阴霾散开了,秦夙的脸色却依然不好看。
“的喜帕呢?”秦夙阴沉着脸朝她质问。
喜帕,她被那个像男孩的刺客算计的时候给扯掉了。
四周望去,柳雪颜看到地上已经被踩了无数个脚印且还沾了血污的红色布料,看到那块已经脏污不堪的喜帕,她心虚的不敢抬头。
一名嬷嬷小心翼翼的送来了一块新的喜帕:“曜王陛下,为免意外,奴婢们特地多准备了一块。”
秦夙冷着一张脸接过喜帕,看着因心虚低头站在那里,手里捏着喜冠的柳雪颜,他又一把将她手里的喜冠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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