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采月赶紧把眼移开,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采月明显的紧张,令裘岩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们平时是不是都很怕我?”

        采月尴尬地笑了一下,“啊,是有那么一点。”

        其实她心里真正想说的是,真不是一般地怕,而是一级恐怖!

        “你呢?你怕我吗?”说着裘岩再次扭过头来,看着采月。

        “我?还好,也有一点怕。”其实最怕他的就是她了,因为她是他的秘书,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工作,和他的接触也算是集团最多的的几个人之一了。

        “因为我对你们太严厉了?”

        “那个……”她吭哧半天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是怕。

        裘岩也知道下属们都怕他,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能让他们怕到这个程度。

        “怎么?怕我就怕成这样?连说都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