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过来她就觉得头痛欲裂,然后就是口干舌躁。虽然昨晚已经吐过了,但酒精的作用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她掀开被子就下了床,双眼半睁半闭地就想上洗手间,结果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洗手间明明在这里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她觉得奇怪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正是下午三四点秋日阳光高照的时候,虽然窗户只拉了那层薄纱窗帘,她刚醒的眼依旧适应不了这么强烈的阳光。隐约中落地窗旁的椅子上好像有一个男人逆光而坐正看着她。

        她惊得“啊——”地大叫了一声。

        萧天咪着眼用双手捂住了耳朵。这女人惊叫的声音怎么像女花腔高音一样?

        等叫完了她立刻又发觉到了一点不对。身上怎么这么冷呀?低头一看,又是一声“啊——”!

        萧天刚把双手从耳朵上放下了,女人第二声尖叫又立刻响起,于是他又抬起了双手,挡住了耳朵。

        和采月的受惊眼花完全相反,萧天现在是晒着太阳、舒舒服服地坐着欣赏着眼前这净好光整的美女,心情着实是爽歪歪!

        而且他在这屋里已经安安静静坐了几个小时了,好整以瑕地就是等着要看这女人醒来后的反应。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小表情,他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见到这女人起床后这一系列的反应,他懒洋洋地来了一句:“该发生的早都发生过了,用得着这么鬼叫鬼叫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