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干什么?

        该死的又来了!

        萧天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纠缠的迷思让他仿佛真的觉得头也剧烈地痛起来了。他原本搂着采月肩膀的胳膊收了回来,手握成了拳头锤着自己的头。

        这样的急促的呼吸声、这样纠结痛苦的举止与今晚的美景明显不搭调嘛。

        采月有些不高兴了。她正准备做最后一次尝试把这男人当成透明当成空气,结果他像以往轻易就看穿她的心事一样地又闹了起来。

        “你抽风呢吧?不想看海了就进屋里去别来闹我!”

        他居然很听话地站起来走进了屋。

        这家伙又是怎么了?居然这么听话!不管他了,正好,我也不必费心用力地把他当空气了,因为现在本小姐身边真的只剩下空气了。

        她高兴起来。

        可是只高兴了不到一分钟,她就觉得眼前的美景也没有那么美了。不就是黑凄凄的天上挂着个圆盘和无数的小灯炮吗?海浪也就只会单调地一个浪来又一个浪来。她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我明白了,那家伙一定是比我早一些看腻眼前的风景了,所以我一让他进屋他立马乖乖地就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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