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脸上是一副恍然加呆愣的模样.呆萌中透着机灵.那小样言语难以形容.
“可是我都不知道伯母喜欢和不喜欢什么.这个礼物…”
“礼物是什么不重要.关键是我母亲知道是我和他的未來儿媳送的她就会高兴了.”
采月脸又是一红.
“怎么.让你很为难吗.”
采月的确有些为难.但这为难不光是因为不知道要选什么礼物.
裘岩是裘氏唯一的男丁.对这样的家族.人丁和继承人的问題从來都是很重要的.裘岩的母亲因为年轻时和丈夫一起创业.劳心又劳力.身心损耗过大.生下裘岩后多次流产.从此就不曾再怀孕.
以裘岩现在的年龄就算不结婚至少也应该是订婚了.但他迟迟沒有动静.他父母催婚的急迫采月是完全理解的.
可是裘岩的一颗心完全在她身上.而她却始终放不下心中另一抹身影.这是让她现在最为难之处.她觉得她欠裘岩的.
“不会.我会对这件事用心的.”考虑了一会儿.她还是答应了.这也算是她少有的能为他做的除工作以外的事.
“谢谢.要让你费心了.”这话显然不是总裁在对秘书布置工作.
翠福麟是本市珠宝街名头最响的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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