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饿.我想回家.”

        “那我送你回家.”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开的口.说的同样的话.

        采月吓得双手举起就想捂住耳朵.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她说得有些怯怯的.

        在心里.她对于自己被萧天撞到这样地光着身体在裘岩面前是很有些发怵的.毕竟.萧天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有一种不自觉的委身意识的.就仿佛萧天才应该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一样.

        此情此景.她做不到像之前一样对萧天吼.对萧天冷淡.因为她觉得自己和裘岩的行为的确有些过火和不应该.

        可是对裘岩她也做不到像对别的普通男人一样排斥.曾经她被海子半夜扛到萧天床上.不得以和萧天一起向裘岩撒谎.那时她居然莫名地会有一种妻子向丈夫撒谎的歉疚.

        这两个男人就像她生命中的魔咒一样.随便哪个都会牵动她的敏感神经.现在两道魔咒一起响起.她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于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逃.

        “我去换衣服了.”

        “我和你一起去.”两个男人的声音又一起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