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尤其是漂亮又年轻的女人要在商场上闯.像今天这样的事是难以避免要遇上的.今天是他在场.如果他不在场呢.

        采月虽然对萧天刚刚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她也理解萧天的怒火.只是她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她还是不想萧天如此插手她的事.尤其萧天一提“身后的女人”几个字让她有些不悦.

        “你非要我做金丝笼里的雀鸟吗.”

        “接受我的保护怎么就是做雀鸟了呢.”萧天很是恼火.

        “因为你的保护会让我丧失自己的翅膀.”采月同样有些激动.刚刚在楚天云梦他还答应给她最后的安全和自由、不插手她的事的.

        “我沒有不让你工作.沒有要限制你发展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可以轻松一点.”

        “你的所谓轻松一点就是我需要什么你就随时送上來给我.这和让我做笼子里的雀鸟有何不同.只不过是笼子大一点.大到我以为这好像不是笼子了.这和温水煮青蛙有什么两样.”

        萧天气得胸脯起伏:“你是不是总觉得我是在挖陷井对付你.”

        采月也气得不再看他:“我沒这么说你.只是为什么你就不可以像裘岩一样尊重我的意愿.为什么你总是想把你的意思强加到我的头上來.”

        相比裘岩总是恰到好处恰到火候地给她最需要的帮助不同.她总认为萧天对待她的方式是粗暴又不讲理的.

        “别再跟我提裘岩.”萧天猛地一拍方向盘.正好拍到了车子的喇叭上.喇叭突然响起.萧天猛地摘下眼镜狠狠地一摔.眼镜被摔在了车的底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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