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了.可是她知道她怕他不光只是因为他是个会杀人的人.因为曾经她面对另一个名叫高建的男人拿枪指着她要杀她时.她并不曾像面对此刻的萧天这样地害怕.
她怕这样的他是因为她太在乎他.是因为她能感受到他逼人的杀气中所隐藏的悲凉与哀痛.是因为她知道他这暴戾伤人的背后更多的是他的自伤.
她双手使劲地握紧.抠着身下的真皮车座.“我…我沒有这样说.”
“沒有这样说却是这样想的.是吗.”他慢慢地朝她逼近.
她闭上了眼睛.她不想也不敢看这样的萧天.“不.我沒有这么想.”
他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与他面对.又死死地盯着她:“既然沒有.为什么不敢看我.因为你在撒谎.对吗.你的心一直就是这么的狠.”
他可以容忍她为了坚持原则留在裘岩身边.他可以容忍她因为不想伤害裘岩而戴着裘岩送她的戒指和项链.他甚至连她与裘岩拍出这种暧昧的海报.并且挂在全市人面前、未來还要在更多的别的城市也挂出來也容忍了.可他无法容忍她把他推出她的心.无法容忍她真的背叛他把心转向裘岩.
采月有她不可动摇的坚持和底限.他对她的容忍同样有最后的底限:那就是她不可以不爱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又要给我希望.给了我希望又为什么要活生生地掐灭.”萧天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
她闭上眼才几秒钟就觉得车里的温度“嗖”地降到了零度以下.她打了一个寒战.下一秒萧天松开了她的下巴却圈住了她的身体.她觉得她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她难受地皱起了眉.脸上是一副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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