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萧天的身份.”他们的专座位于角落中.而且餐厅中有其他人的谈话声音做遮掩.所以她不需要担心他们的谈话被人听见.
他微微皱了皱眉.她这个问題问得突然.他沒有准备好.
“为什么这么问.”虽然觉得突然.但除了刚刚微微皱了一下眉.他的脸上和动作都沒有任何其它异样的表现.手依旧熟练地切着牛排.
“之前商务部禁止含白钛涂料出口的通知下得突然.事先沒有一点蛛丝马迹可供猜度.你毫无征兆地就让采购部停止了采购进口白钛.应该是萧天事先提醒过你吧.你如此相信他的提醒绝不会只是因为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因为站在商人的身份和立场.你从不认为你比萧天弱.”
他笑了一下.她的心思的确是敏锐.
“这件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为什么现在才问我.”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題.却又问了另一个听起來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題:“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我和萧天的相处会有许多的问題.”
但他却听懂了她的回答.平静地点了点头:“我不想骗你.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你一点也不着急我和萧天在一起.因为你知道我们迟早有一天会发生激烈的矛盾.是吗.”
他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我很难过你会这么说.”他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平静毫无波澜了.
她的手也一滞.潜意识里她仿佛觉得他有些刀枪不入.所以在他的面前有些过于任性了.而且裘岩实在和萧天一样是个心思很深的男人.他做事常常是不着痕迹却又是心机深沉.若非她确信他是真的爱她.他于她是安全无害的.那她实在不敢说她会一点不防备裘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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