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明明长了一张很有魅力的脸.但不知为何.采月就是不愿意看见他.即便不是如此.对于不请自來的男人她向來沒有好感.

        “哈曼德先生.您看得很准.我现在正享受独饮.”这是明显的逐客.

        “让美人寂寞是一种罪过.燕纱会馆的宗旨就是让美人快乐.”哈曼德招了一下手.让服务生也取了一杯白巧克力马天尼过來.

        “尊重美人才能真的让美人快乐.哈曼德先生难道不明白.”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响起.

        “怎么.把一群客人抛下.主人自己倒乐享轻闲.哈曼德先生这东道主做得可实在不怎么地道.”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显然比前一个声音要冷得多.

        面对哈曼德的挑衅.萧天和裘岩明显是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先兄弟联手一致对外了.

        采月的头皮有些发紧了.就因为不愿意面对所以才躲到了这里.结果三个男人还是都到了这里.

        哈曼德对來自两个男人的联手出击居然沒有一点发怵.还很愉快地笑了起來:“看.喜欢与美人共享美好时光的不止我一人.只是我是先到场的.二位后來算是打扰了我与美人独处的美妙了.”

        原本空空的桌子才几分钟时间就坐满了.哈曼德坐采月正对面.萧天坐她左手边.裘岩坐她右手边.

        “哈曼德先生.恐怕是你打扰了别人.而不是别人打扰到你了.”萧天很不客气地瞪了哈曼德一眼.你个洋鬼子居然打我女人的主意.裘岩倒也罢了.采月对他本就对别人不同.你居然也想來凑热闹.沒事找打吗.

        萧天忘了.其实若论国籍裘岩也是个道地的假洋鬼子.

        哈曼德闻言脸上出现不悦.有些冷然地看向萧天:“哦.萧董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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