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以我的手感至少39度以上.”

        不是萧天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了眼.“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屋里.”一说完她就看清了男人的脸.想起了昨晚的事.

        “你怎样.伤口还在流血吗.”她以为自己的声音会很大.结果她费力说出來的声音却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

        “能走吗.能走的话立即上医院.”

        “我不能上医院.我去了医院就沒人照顾你了.”

        男人气得笑起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照顾你好不好.”

        采月被男人笑得有些讪讪的.“我沒事.可能昨晚太累了.外套沒脱.贴身的衣服是湿的也沒换就睡着了.”这套房子是因为优越的地理位置、萧天为方便采月照顾妈妈而买.比不上他的别墅有优良的供热系统.

        “你真的不去医院.”

        “不用了.就只是着凉而已.沒什么大事的.我从小就身体不好.经常感冒发烧.已经习惯了.你会不会做红糖姜水.会的话你一会儿给我俩都做点.你昨天应该也进了不少寒气.”采月说着就沒了力气.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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