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采月赶紧伸手要去扶裘岩.眼里带着些许惊讶和担心.
“可能刚刚酒喝得有点多.头昏得狠.”裘岩用手抚着自己的头.
采月仔细看向裘岩.发觉他的脸色有些不对.这潮红有些异样.而且裘岩的酒量采月是知道的.今天这点酒根本不至于让他有这样的反应.她伸手就去搭裘岩的额头.裘岩下意识地想躲却沒有躲开.
“好烫.你别动.我去拿体温计.”
体温计就在茶几下的一个小盒子里.采月将体温计递给裘岩.让裘岩自己压好.几分钟后裘岩将体温计取了出來.
“39度5.裘岩你发高烧了.不行.我要送你去医院.”
“我沒事.”裘岩想一定是昨晚自己醉着酒却又是冲凉水又是吹冷风.回到别墅又沒有脱衣服就直接上床睡觉才这样的.刚刚又是喝完酒直接靠在沙发上什么也沒盖就又睡着了.
“你还说沒事.要怎么才算有事.”采月低吼起來.吼完眼中居然有了些泪光莹莹.
一直以來.裘岩一直是她脆弱时的保护.他总是在她最需要时给她最贴心的帮助和安慰.有时候采月甚至觉得和裘岩在一起时比和萧天在一起时会更让她觉得踏实和安心.
他总是一副淡定从容无坚不摧的神色.采月只要看到他.就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只要裘岩在.她什么都不需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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