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油盐不进.就开始反抗.
他却依旧不为所动.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今晚就是对你施暴我也在所不惜.你最好乖乖张开腿.不然你试试看我还会怎么对付你.”
他这回是打定了主意要狠狠地严厉地处罚她.罚到她只要一想起这个晚上來.就再也不敢像今天白天这样地冲他耍横说要减肥.还说他不懂得尊重她.
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对她太娇纵了.但他的确如她所想.他对她的包容不是无底限的.
他很不高兴她为了裘岩而一再地妥协、一再地与他叫嚷、一再地与他做对.他轻易不会对她发作.但一旦他真的要对她计较了.她就必须要准备承受住他的计较.
比如今晚就是.
不管她怎么硬的软的想办法.今晚的造人运动完全依照着萧天的意思.只要他不想停.她就必须继续.
第二天一早.他不像平时一样早早地起了床.而是罕有地抱着她赖在了床上.他也不是铁打的.必要的休养生息他也是需要的.
直到日上三杆.又到正午太阳高高挂起.她才极不情愿地动了动眼皮.全身极度的酸痛令她轻轻叫了一声.
“终于醒了.”头顶传來萧天极其温柔的声音.她努力睁了睁眼.眼前是萧天赤果果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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