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找过她吗?”

        虽然萧天没提这个“她”是男是女,更没提名字,但两人都知道,这个她应该是谁。

        “没有,我先来找的你。我想,现在的你或许比她更需要我。”

        萧天又沉默下来。

        裘岩没有催萧天,只是等着他。这件事如果萧天想找一个人说说,那这个人就只会是他裘岩。如果他不想说,那他问了他也不会说。

        又等了好一会儿,萧天才终于又开口:“你来是不是想问我,我为什么要假装昏睡?”

        裘岩点了点头。

        “我现在只猜到你是为了尽快除掉那个恨了你十几年的敌人,也为了挖出你身边的内奸,你不得不这么做。知道你和采月关系的人不多,可以联合你的那个敌人策划绑架行动的人更不多。这个人与你的关系逼得你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

        萧天闭上了眼——这个世界上可以有一个人,不需要你说一个字,你就可以肯定他知道你所有难言的苦衷,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安慰的事!而且这个时候对裘岩而言是多好的赢得采月的心的机会,可他却选择了首先来安慰他。

        萧天慢慢弯下了腰,双手撑住自己的头,看得出即使是现在提到他做这个假昏睡的决定,他依旧是痛苦不堪。而且他愿意毫不掩饰地把这种痛苦呈现在裘岩的面前。

        裘岩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做一下换位思考,如果是他,在身处萧天所面临之境况下,他又会怎么做?他又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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