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无语。
她有时候真的弄不明白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明明不久前裘岩还强硬地坚持要她留在他身边,要她做他的女人,可现在他却费心地说服她,要她相信萧天是真的爱她。
究竟是萧天太幸运还是太倒霉,才会有裘岩这么一个情敌存在,自始至终既是他心中最痛的刺,又是他最感激最看重的知己!
究竟是她幸运还是她太不幸,让她夹在这两个男人的中间。明明一个可以给他安稳的人生和幸福的婚姻,她却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地选择另一个。
究竟是裘岩太爱她还是他太喜欢萧天,他才会一边痛着却又一边不能对她放手,一边又几次三番地劝和他和萧天两个。
不要说采月不理解,其实裘岩自己都觉得他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或许我太贪心了。”他说道:“我总希望你不要经历离开萧天的伤痛就可以来爱我,我又希望既得到你的爱,又不要失去萧天。”
采月低下了头,其实她何尝又不是贪心?总是想既可以专一地爱着萧天,又可以不伤裘岩,他们三人可以一直如知己般融洽和谐。
“我们都是一样的,总想多要一点,总以为可以多要一点。”采月说得很有些自嘲的意味。
萧天沿着墓园的台阶一级一级地下来。走到墓园脚下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清清楚楚地四个字:欧阳书记。见到这四个字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晴晴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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