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不说还好,他一说“燥狂症”三个字,采月反而真的像个燥狂症患者一般,开始焦躁地在他面前快步地走来走去,并且双手挥舞着冲他大吼:“萧天,你究竟想关我多久?”

        萧天依旧只是微笑地望着她。

        “宝贝,这完全取决于你。我说了,你什么时候重新爱上我,什么时候再次怀上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我就放你出去。”

        “疯子,你这个疯子!”

        采月自己像个疯子一样地,大骂起萧天“疯子”来。

        萧天也不回嘴,只是很淡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穿着性感无比的蕾丝内衣和同色的透明睡衣,赤着一双又白又嫩的脚,在他面前像神经症患者一般地,来来回回地快步走着。

        采月见萧天是那样一副淡然的样子,实在是倍受刺激,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大声地骂起他来。

        她有现在这样的反应,完全在萧天的意料之中。

        一个人被这样完全与世隔绝地关了整整四天,白天吃不好,夜里又睡不好,而且还不知道会继续这样地关多久,情绪会变成她现在这样实在是很正常。

        而且,即便不是为了发泄情绪,只是为了补偿四天没有任何对象可供交流的寂寞,她现在这样地骂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人长了舌头除了是用来尝味道的,更重要的还有说话。一个人不能痛痛快快地说话,实在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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