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采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裘岩。

        她害怕萧天是怕他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她害怕裘岩却是因为裘岩的身份和个性同时带给她的威压。他终究一直是她的老板,他的态度和他的话,对她一直都具有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权威感。

        终于,她有些凄楚地望着裘岩,轻声道:“你这样逼我与他圈禁我,有何不同?”

        裘岩默然。

        这次的事,他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激动了。萧天如此地过火行为,将他心底的好胜心和他对她强烈的占有欲也激发了。他无法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像犯人和奴隶一般被人圈禁,即使是萧天也不行。这种无耻的侵犯,是对采月的,也是对他的。

        “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吗?”沉默片刻,裘岩反将了采月一军。

        这回是采月默然,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裘岩见她不回答,就接着道:“你宁愿如此辛苦和艰难,也要从那里逃出来,可见你也是希望逃离萧天的掌控的。萧天不肯放手,我若也不插手,你认为你逃得开他吗?”

        裘岩的反问让采月无言以对。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

        “既然是这样,那我只有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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