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采月,这就是你喜欢的,是不是?你就喜欢这么被男人狠狠地干,是不是?他究竟是怎么干你的,让你就是怎么都放不下他?啊?今天我就来见识一下,你究竟有多喜欢被男人虐?”

        采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如被辗压过一般,她再一次发现,她面对裘岩怒火时的恐惧,超过她面对萧天时的恐惧。萧天像测不出深度的幽谷,裘岩却像深不见底的大海。

        倾刻间,她腿上的丝袜就被裘岩近乎凶狠地撕裂了。平日里虽然酷冷但又温温尔雅的裘岩,此刻却变成了另一个人一般。

        她的手被捆着,所以裘岩没办法把她上身的衣服全部除去,但她的腿没被捆着,所以她的裙子很轻松地就被裘岩扒掉,丝袜更是像蛛网一般被他轻松破坏,最后的底裤裘岩自然更是不会放过。

        她不断地哭喊着,“裘岩,你不要这样!我没有,我和萧天真的没有!”

        裘岩根本不为所动,用力地要掰开她的腿,她用尽浑身解数地在床上翻滚和闪躲。裘岩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双手拽着她的脚,把她拖到了床沿,让她的腰部以下完全悬空了。

        她会功夫,但裘岩更是获得过州冠军的跆拳道高手。她会借力散力,裘岩更会。面对萧天,她无力抵抗,面对裘岩,她同样!

        身为女人,又被捆着双手,她再如何如何,到了眼前这个地步,她都只能任裘岩对她为所欲为。

        裘岩不顾她越来越无力的挣扎,蹲下来,很仔细地查看着她。

        采月已哭到抽搐不止,强烈的羞耻感令她觉得自己就要无法呼吸了。

        虽然这样的羞辱让她恨不得当场就结果了自己,但她却并不恨裘岩此刻这样地查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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