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不是个矫情爱装的人,她必须承认,其实女人也是很好色的。表面上端庄可以,但在心里,她自己知道,她做不了圣母,诱惑当前,她做不到真的无欲无求。

        虽然已经经历了萧天,但眼前,裘岩即便只以男色引诱她,她都不敢说她一定可以成功逃脱。比如,她现在心里就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伸手去摸一摸裘岩那线条分明的块块腹肌。

        恐惧和欲念因为裘岩越来越深入的爱抚,在同步地提升。

        她越想就越告诉自己“不可以”,她越说“不可以”却又越是想。

        就像当初始祖在伊甸园受蛇的诱惑时,一边是上帝“不可吃”的禁令,一边是心里“想要摘”的冲动。在那场决定整个人类命运和历史的抗争中,始祖妥协了,受诱惑了。

        现在,她也面临着一场巨大的诱惑和抗争,结果又会是怎样?

        采月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她在意念中,仿佛看见自己的心脏长出了一只手,朝着那棵树上那诱人的果子伸去。但“不可以”三个字,还是让她的手停住了。

        “裘岩…”她带着喘地轻声地叫了一声。

        裘岩的唇舌正忙,所以只是轻声而含糊地“嗯”了一声,作为对她的回应。

        “裘岩…”她稍微大声些地又叫了一声。

        第一声时,裘岩还只以为她是因为兴奋而情不自禁地唤了他的名字,但第二声时,他觉是好像情况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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