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岩的脸和裘岩下午在她耳旁对她说过的话,此刻疯狂地涌进了她的脑子里。
采月觉得,她实在进行不下去了。她抬起一条腿跨过萧天,一拧身就坐正了。
“我…我有些累了。”她实在不知道该对萧天说什么。
如此拙劣的拒绝理由,而且是过程中的拒绝,这实在和直接狠狠地扇了萧天一个耳光没有两样。
采月不敢看萧天,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但她真的无法继续下去。那感觉,就好像裘岩正在用一双既哀怨又愤怒的眼睛,站在一旁看着她和萧天一样。
两人坐在浴缸里,一个惭愧地低垂着头,另一个眼睛不眨地直盯着对方。浴室里只有两人头发上的水珠滴入浴缸时,所发出的极轻微的响声。
这样的僵持简直令人心脏都感到承受不了。还好,这僵持立刻地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
采月快速站起,跨出了浴缸,抓起浴巾把自己一裹就出了浴室。
手机是裘岩打来的。下午和她分开前,他说了晚上会给她电话的。
“喂。”她答得有些急促,她觉得裘岩这个电话来得真的很及时。
“在做什么?”裘岩的声音一如继往地轻柔。
“没做什么。”她没法实话实说,只好这么说。不想让萧天听到她和裘岩的对话,她拉开玻璃拉门,走到了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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