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岩,你就是个渣!就你这样的,还敢和萧天抢女人。我比不上周采月一根脚趾头,你舔过她的脚趾头吗?恐怕你就是想舔都舔不着吧。她有了萧天,还愿意让你来舔吗?不过也未必。我看她那个样子,恐怕还真是不只被一个男人舔过。”

        楚明珠的眼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就仿佛她口里提到“裘岩”和“采月”两人都让她犯恶心一般。夸这该死的渣男的话她说不出,贬他的话可实在是太好说了。

        裘岩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话会是楚明珠这种大家闺秀说得出来的吗?这应该是街头的泼妇才说得出来的话吧?

        他不明白,当一个女人的自尊和骄傲被人践踏到了地面时,她们的反击往往会比男人更加激烈和无所顾忌。楚明珠并不是一个喜欢口吐脏字的女人,但更不是一个喜欢端着揣着故做淑女态的小女人。

        对裘岩的厌恶和对采月的嫉妒,让她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

        裘岩实在忍不下去了,他的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楚明珠的下巴。

        “楚明珠,有一种女人就是不让男人舔她的脚趾头,男人都会对她朝思暮想。还有一种女人,比如你这样的,就是脱光了张开腿来让男人舔,男人都不惜得舔。”

        “轰”!楚明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她的大脑,她现在真想一刀捅了眼前这个令她恶心至极的男人。消失、立刻消失。

        “滚!你这个人渣。”她双手用力地把裘岩推开了。

        满腔的怒火和委屈,让楚明珠把一贯而有的理智扔在了脑后。

        正好,眼前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她抓起来就朝裘岩刚刚捏她下巴的手刺去。这恶心无比的男人,她现在恨不得把裘岩这支碰过她的恶心的脏手给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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