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服务铃,有司乘人员过来,从储物柜里取了两床薄毯出来,然后将灯也灭了,只留了本区角落里最弱的一盏灯,又将本区与其它区相隔用的拉帘拉上了。这样,这里就是属于他们两人单独的区域了。

        裘岩接过薄毯来展开,为采月盖上,然后也为自己盖上了。

        这是采月第一次和裘岩这样安静又紧挨着地躺卧在一起。

        这算是同榻而眠吗?此情此景,采月也顾不上考虑许多了,在离地近万米的高空,与裘岩拉着手,闭上了眼。

        裘岩将薄毯拉了拉,将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肩盖上了。

        迷胡中,采月慢慢地、慢慢地一点点地往裘岩的怀中钻了过去,这是她和萧天呆在一起时养成的习惯,总要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她才能睡得香。

        裘岩没睡,他依旧在回忆着自己和母亲的往事。感觉到采月在迷胡中钻进了他的怀里,他低下头看了看她。她发出极微弱的鼾声,看起来是睡着了。

        他嘴角弯了一下,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然后收了收胳膊,将她搂得紧了些。

        采月醒来是因为飞机降落造成的失重感,那让她的心脏很难受。

        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微微一抬头,裘岩正闭着眼还在睡,胳膊却依旧是抱着她。看着这张英俊无比又熟悉无比的脸,采月感觉有些怪怪的,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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