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钱亮直接在铺上朝萧天跪了下来:“天哥,我钱亮不会说好听的,从今往后,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萧天立即伸手将钱亮扶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就给人下脆。你刚刚说得不对,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的路要怎么走,是你自己的事。路选定了,就不要后悔。有什么苦、有什么不容易,是个男人就得自己把一切扛起来。懂吗?”

        “天哥,我懂!”钱亮很用力地点着自己的头。

        萧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于是,关押室里的所有人立即都不做声了,好让天哥可以好好地休息。

        其实萧天并没有这么早睡,他只是想安静地想自己的心事。

        这段日子以来,正如采月所猜想的,他其实与海子一直保持着他们特有的联络方式。每次海子都告诉他,采月一直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城市,过着她自己平静的生活。

        萧天自己也不知道他希不希望采月回来。每次听到海子所传的消息时,他既感觉到宽慰,又多少会有一些难过。

        “罢了,或许她的心真的已经放下了吧?她早应该得到这样平静的生活,是我自己太自私了!”萧天想。

        案子等候公诉期间,除了辩护律师,别的人一概不允许会见。所以,他只能见到朱聪。

        每次朱聪过来都劝他不要再沉默,他只是笑着摇摇头,问朱聪外面的情况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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