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病倒了。

        裘岩当天就跑到香榭园来看她了。萧天的判决如此惊悚,他担心她受不住。果然,一到家,就看到她烧得满面绯红地躺在床上。

        还好,王姐有护理经验,家里也有护理器具,她在家就可以静脉注射。

        “你把心放宽来,还有我,知道吗?”他握着她的手,轻声地宽慰她。

        采月的鼻子酸酸的,“对不起,我又没和你商量,自己乱来,结果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

        裘岩相当不满地看着她:“从你回来,你哪件事和我商量过?”

        采月惭愧地垂下了脑袋,“以后不会了。”

        裘岩立刻气恼地接口:“信你才怪!”

        龙云海“被自杀”的事传到他的耳中时,他就知道事情糟糕了。但木已成舟,老虎屁股已经被采月拍得山响了,他再指责她也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她想要救萧天的心,实在是太急迫了,而且,这个对手实在太强大,太不好对付。她以柔弱之躯,要以怎样的决心和魄力,才能每天顶住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一直坚持到现在的?

        他实在不忍再指责她。

        但他还是没想到,对方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居然会是“死刑立即执行”,连缓刑的机会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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