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我已经是为你死过一回的人了,你还想我怎样?现在的我,只是想要保住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我怎么就不可以?

        从我跳下落枫桥的那一刻起,周采月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越如梦。我和你都过去了,现在我生命中的男人是杨玄,不是你!你只能留在我的回忆里,不可能再走进我的生活中。我和你现在只有利益,没有情份!你明不明白?”

        曾经是“生离不能,唯有死别”,眼下却“只有利益,没有情份”!

        同样是八个字,却将萧天完全地打倒了!

        接二连三的看到希望,又总是迎来失望,现在终于亲口听到越如梦说出这断绝他一切希望的话,萧天终于承受不住了。

        他弯下腰,上半身完全趴在了越如梦的双腿上,将脸完全地埋于了自己的手掌中。

        不远处的两株桃树下,是一大片火红得开到妖冶的彼岸花。那花在夏日微风的吹拂下,轻颤轻摇,就像是一只只微颤着正在向天堂祈祷的手,但她们却还是花叶两两相惜却永远相错,生生世世,花开而叶落,花不见叶,叶不见花。

        天上的朵朵白云自由地变换着形状,花园中各色的花开得烂漫而无拘无束,夏日的风吹过,连藤蔓也随风轻快地飘拂着,知了更是叫得放肆而畅快!

        只是这长廊下,深情的一对爱侣却只能一个跪着、一个坐着。无声地流着眼泪,就是眼下他们唯一可以用来表达心中对彼此无限爱意的自由。

        远处,杨玄默默地看着两人,深叹一声,慢慢地转身离开了。

        金花会内部这一场大面积的杀戮,将军政府打入金花会内部的力量拔除了一大半。杨玄和越如梦又联合了萧天所代表的国家势力。这逼得军政府当局不得不暂时地缩回了意图伸向金花会最高宝座的手,并且也适时地撤回了一半与中国接壤的边境武装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