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选,她都要失去。要么是失去做母亲的权利,要么是失去生存的权利。
她原以为就算她随时可能会离开,但或许她还能够再有几年的时光,用来陪伴他,甚至她也许还可以为他留下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以陪伴他后来的余生。可现实却总是比她期待的要残酷。
萧天感觉到胸前的那一片睡衣湿了。
他很难过,他甚至比采月更难过。因为采月的伤是为他而受的,所以,是他间接地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甚至是他间接地剥夺了她更好地生存下去的权利。
他爱她,他也欠她!这笔债已沉重得他今生今世都还不清。
不管如何心伤,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天一亮,两人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就仿佛不曾听到过体检的结论一般。
已是深秋快要入冬了,昨夜一场寒潮来到,天一下子就冷了起来。
赵若飞正是快速发育的时候,个子长得飞快,去年的衣服今年就都穿不了了。而且这也是采月从c国归来的第一个冬季,所以,她自己也需要准备过冬的衣物。正好今天是周日,采月想出趟门给赵若飞、也给自己买几件冬衣。
采月想让赵若飞和她一起去,由他自己挑,他却死活不肯去,采月也就不想勉强他。
穿好了外套正要出门,门铃却响起来。佣人开了门,程英姿提着一个大大的购物袋出现在一家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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