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足有几分钟,某人依旧是还在做准备。

        采月于是又问了一句:“你…还在干嘛?”

        萧天继续装傻,一边更加细致和体贴地做着准备工作,一边口里含糊地回道:“在等你准备充分啊。”

        又是几分钟过去,某人厮磨得越来越无耻,却就是不来真的。

        终于,某女忍不下去,“再不进来,今晚就别进来了。”

        某人这才一路又从下吻上来,厚颜无耻地道:“你终于准备好了呀?”

        某女明明地看到了某人眼中和嘴角那抹缺德的笑,忽然就隐去了满脸的不耐和焦躁之色,转而换上了如狐如妖般的媚态。

        “是呀,为妻觉得,现在该轮到我为相公做准备了。”

        然后,萧天只觉得乾坤瞬间就颠倒了,那妖精一下子已转而坐于了他的身上。再然后,萧天就尝到了万蚁钻身、烈焰焚身一般的痛快之感。那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他被那如狐如妖一般的女人,整得全身紧绷如铁,只狠不能立刻将她按倒,狠狠来一番厮杀。可是,每次当他身处临界点,马上就要尽情释放时,那妖精却会突然收了道行,让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待得他稍缓,她却又开始施法,于是,他又一次经历那种气冲丹田、热血沸腾的胀痛之感。

        如此几番过后,萧天简直是想要撞墙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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