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院以后,采月不再对萧天有任何关于他宠坏宝宝的指责。不仅如此,她甚至比萧天更过份地宠起宝宝来。她时常抱着萧啸天在怀中,即使在他睡了以后。

        她的心事仿佛越来越多。她时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中,过好一会儿才出来。萧天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只说是累,稍微躺了一小会儿。萧天让她去好好休息,她却又笑笑不肯去,依旧守着萧天和孩子。

        某夜,萧天满怀心事睡不着,从床上坐起,进了采月的工作间,打开了电脑。在她的私人文件夹里,他看到了采月录制下来的一段段温馨快乐的视频。

        除了这些温馨的生活片段,她还自录了许多要对他说的话。这些话显然不是她一次录下的,而是想起什么,就赶紧录下来。因为视频上,她穿的衣服和发型都不是一样的,人的状态也是不同的。

        她还录了专门要对若飞说的话,甚至还有对裘岩、楚明珠、杨越和杨玄、还有刘艳红等老友要说的话。

        采月工作台的抽屉都是不上锁的。萧天一一地打开来,在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他看到了许多排列整齐的信封。信封上分别写着赵若飞、杨越和萧啸天的名字,还特别地标注了年龄提示。

        2岁,5岁、8岁、10岁、15岁…直至25岁甚至是30岁。

        这些信都封了口。看来,她的意思应该是,等这三个孩子分别到了信封上所标示的年龄时,才让他们亲手拆开这些信。

        萧天艰难地隐去了眼中的眼泪,将这些信封一一地按原先的顺序放了回去,又删除了电脑的查看记录,然后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轻轻地拥着他的至宝,躺下了。

        冬日已过去,春天已来到,空气中的暖意越来越浓。

        采月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疲惫,常常要睡很久,精神才能稍微地恢复一点。

        这一天,她倚在窗前,看着夜空中那轮又快要变成满圆的明月,突然对萧天说,她又想办一个小型的沙滩篝火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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