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笑恨恨的给他绞着发,“当我没问!”
摸了摸他披了满榻的墨发,见已经干了,她才蹙眉道,“明日我想去司空家吊唁。”
“吊唁可以,但不要耽搁太久。”简虚白拉开被子,躺下,道,“我明儿没空,只能一个人去了。”
宋宜笑看着他躺的位置,口中慢悠悠的道:“我跟司空家其他人也不熟悉,走一遭,无非是缅怀司空妹妹。”
拎了裙角迈上榻,借着爬过他进榻里的机会,假装不小心,朝他腿上用力踩去--谁知还没发力,脚腕已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扣住,猛然一拉,她顿时惊叫一声,狠狠跌进简虚白怀中!
“就知道不安份!”简虚白手臂一转,将她用力按在榻上,冷笑,“看来我很有必要教怎么做个真正贤惠的妻子!”
说着俯首,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但瞬间尝到的血腥味让他疑惑的放开妻子,垂眸却见宋宜笑樱口微张,红润的唇色要仔细看才能分辨出下唇肿着,靠内的地方,这会正缓缓渗出血迹来。
“在清熙殿上听到司空妹妹的噩耗,怕当众失仪,咬了会唇。”宋宜笑也瞥见他唇上沾到的一点血渍,顿时明白过来,“出殿后玉果姑姑提醒我擦干净了,不想伤口还没好。”
“见了血,哪有那么快好?”简虚白语气恶劣,却没继续下去,而是起身离榻,到附近的柜子里翻了会,找到一盒药膏,方坐回榻上,不冷不热道,“过来点!”
宋宜笑移到榻沿,伸手:“我自己来!”
“伤是在唇上,我亲都亲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简虚白嗤笑着打开药膏,拿指尖蘸了点,就要给她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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