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她就觉得心情不好,“要是好端端的人,凭芝琴的相貌才干,哪怕像翠缥那样年纪大一点,也不找不到好的。如今……唉,我倒不在乎一直养着她,就怕她寂寞。”

        这段时间她忙里抽空,已经替翠缥物色了好几个人选,正命人前去悄悄查访。只得结果出来,没有大问题的话,翠缥的终身大事差不多也就可以定了。

        但芝琴……

        宋宜笑正烦恼着,却听丈夫道:“雪沛说他手底下有个侍卫,今年十八,性情忠厚,体貌都还过得去,家里人口也简单,想娶那丫鬟,问舍得不舍得?”

        “这样的人何愁娶不到妻子?尤其还是世袭侯爷手底下的人。”宋宜笑万没想到丈夫询问芝琴是否许人,是受了袁雪沛的托付,闻言警觉道,“做什么要芝琴?可别说那侍卫什么时候潜入咱们府里看到过芝琴,且对她一见钟情!”

        说到末了一句,她不禁冷笑出声!

        “我与雪沛固然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但我夫妻一体,难道就是外人了吗?”简虚白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是想念我面子给他个弥补的机会,但也不可能为了他给使绊子--这小心眼,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要真是小心眼,这几年也不会跟袁姐姐当真情同姐妹,早就把对她哥哥的怨恨迁怒到她身上了!”宋宜笑不服的瞪了他一眼,沉下脸来,“不过兄是兄,妹是妹--我跟袁姐姐关系再好,终究她不是她哥哥!”

        两人交心之后,简虚白就不存任何劝她放过袁雪沛的指望了,宋宜笑为了干掉崔见怜,可是连他这个丈夫的前途都不管了,要知道他的前途也意味着她的前途!

        这么坚定的决心,怎么可能因为他或袁雪萼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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