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了一会儿,大概有十几分钟,花图郎抬起下巴对着我,示意该我下了。

        我学着解铃的样子,打开头灯把住锁链,看着下面的深渊腿肚子都转筋,实在是害怕极了。我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几个字,原罪懦弱。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诛心了,我就是懦弱。

        现在我要克服自己这个弱点,我要有所改变!

        我攀附在锁链上,慢慢向下爬。我的动作不可能有解铃那么利索,一切以稳为主。此时静极了,四周是无边无沿的黑暗,这种环境犹如沉静放置的一杯水,脑子里情不自禁充满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和画面,犹如静水中沉渣泛起。

        这样也不错,能让我分神,不再专注于黑暗和恐惧。

        我看看表,已经爬了十几分钟,也就是说达叔和小狗也已经下来了。他们就在我头上不远的地方。

        这条锁链像是没有尽头,就这么垂直在黑暗中。我浑浑噩噩不知爬了多久,忽然双脚踩在了实地,我低头去看,光亮射在下面,果然是到了实地。

        我从锁链下来,摸了摸地面,坑坑洼洼,有很多石子,看样子这里是一处洞窟。

        我不敢走得太远,这里实在太黑,没有方向感,一旦离开这里,再想找回来就不容易了。我四下里看看,不见解铃身影,这小子又开始玩挂机。我轻轻喊了一声:“解铃,解铃。”

        声音空荡荡传出去,黑暗中传出非常远的地方,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尽岁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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