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仅不喜欢他,反而纵容大皇子一派时时敲打他,整个朝堂的人都知道他不受宠,连个教授他读书的人都没有。

        冬虫睁大双眼,她才知道原来三皇子的身世这么凄惨:“可是他刚刚抱了我们小姐。”

        “玉国公府嫡外孙女儿,你一个落魄皇子配不上。”阮修述皱眉瞪眼。

        “你一个阮国公府的继次子莫非就配得上?”梁玦冷冷回他一句,拄着盲杖下山。

        阮修述本是想吓退他,可听他说话却越发有了危机感,好言好语哄了冬虫替他传口信。

        曲清歌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见冬虫居然没有跟上来,不由弯唇冷笑,果然前世今生,她眼里永远都只有阮修述一个主子。

        夏草着急的看了一眼身后皱眉道:“小姐,我去找她。”纵然二人不合,她也不想看冬虫与小姐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不用了,她自己会回来。”

        果不其然,曲清歌此话说了没多久,便见冬虫红着脸小跑着回来了。

        看她眸如秋水,颊若红桃,曲清歌用手指甲想都知道阮修述必定老毛病犯了,用了非常手段收伏了她这个花心又痴迷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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