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方知她上辈子见过的所谓大风大浪在这个阴冷可怕的男人面前,不过是浮云。她抖着嘴唇艰难的启齿:“我……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她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不用看,她敏感的下巴上肯定已经染上五个分眼显眼的手指印。
压制着她喉间的力道越来越重,可以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哑着嗓子干咳起来。
在这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时不时的萦绕出说与不说,说会暂得一条命,若是不说,她的命只怕此时就要交代在这里。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再一次重温了上辈子死亡时的那种感觉,熟悉而又刺激。在这瞬间只有脖颈间剧烈的刺痛还能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缓缓抬手,示意大皇子停下来。
大皇子以为她终究受不住要招供了,便冷冷一笑:“怎么,想起什么了?”
曲清歌哑着嗓子点头。
大皇子这才松了手,双眼凝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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