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冷哼一声:“说重点,休拿这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来骗孤。”

        他不傻,真话假话,他一眼便能看出。

        “阮家二公子多次与臣女的父亲表示对臣女有意,然则,臣女一向守礼守节,知道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而从来在面对阮家二公子时,都是严词拒绝,却没想到他埋怨臣女对他无意,更觉得臣女损了他的面子,然后……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曲清歌说着抽出丝帕,眼睛里已经适时的挤出几滴眼泪。

        “此事当真?”大皇子挑眉,威严的脸上露出几分阴冷之色。他的五官长得十分犀利,虽有皇家一惯的英俊,可为人阴气外露,眼眸带着尖利的三角只瞪一眼便足够让人吓住。

        这话在他刚抓住曲清歌时听她说起来,他大约不会相信,但现在听得她娇媚入骨的声音,观得她病弱娇怯的模样,再思及坚韧决绝的内心,他的心里生出了无限遐想。

        “若真是如此,你刚才为何不说?”

        曲清歌等的就是这句话:“此事乃是臣女的私事,关乎名声,臣女怎敢……若殿下不信的话,我父亲还有家中婢女、仆人都可以作证。”她假意哭哭唧唧的解释。眼泪也许在阴冷心狠的大皇子面前不起大作用,却能让他降低戒心。

        大皇子也的确顺着她的说法往下想:大梁皇朝虽然对女子的束缚稍微小于前朝,但对女子婚姻大事上的名声还是十分传统。

        若是一个未曾定亲之人,已经传出来与谁相看,或者谁对她有意,那么这个女子若不嫁那人,那基本上这辈子嫁不出去了,或许会有嫁得出去的,但嫁的一般不是鳏夫就是年龄大的男人,总之是再也不可能与名声好的女子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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