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也不由佩服,他在东厂为官多年,抓不过无数朝中大臣,江湖贼匪,但是死到临头,如王骁将此人的,真是极少,极少。

        试问那一位显赫的大人物,见到东厂抓捕,不是屁滚尿流?

        “请王尚书稍等。”陈平说道。

        “为何?”王骁将问道。

        “九千岁有令,将尚书家的家眷,仆役一并带走。”陈平冷酷道。

        “老夫发妻早亡,没有续弦,也没有妾室,更没有子女。王家世代单传,老夫独苗苗一株,没有什么家眷亲人了。至于仆役,在前几天我就遣散他们离开了。”

        王骁将笑道,从容不迫。

        他身居高位,最近又与张百公闹的僵硬,又怎么会不知道要大祸临头?在此之前,他已经安排好了后事。

        从容赴死罢了。

        “原来如此。”陈平深深的望了一眼王骁将,由衷佩服。真是一位表里如一,响当当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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