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道的人很多,知道的人也不少。”天涯浪子笑了笑说道。
步海渊是个闷葫芦,但是天涯浪子是个健谈,乃至于话痨的人,有他在,气氛便不会太冷。
这二人便是如此聊天,打发了二年多的时光。如果天涯浪子出门了,那么步海渊就是一根抱剑而立的柱子而已。
侯府中一处秘密房间内,隔绝内外,昏暗异常。
当中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
舞阳侯金太素,世子爷金慎,以及金夫人各自落座,油灯的光影照的他们阴晴不定。
“父亲,调查国公爷的死,可有进展?”金夫人比两年前要消瘦了一些,但精神头却不差,反而精神奕奕。
这位夫人并非是柔弱女子,两年前的打击,不至于让她一蹶不振。相反,她与其父金太素,却是一直在调查李乾宁的死因。
“没有任何线索,做的人非常干净。”金太素摇了摇头说道。他这些日子虽然坐困侯府,但派人出去还是做的到的,也出动了不少天境高手。
但是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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